旦旦嘴角扬起,明明是微笑的表情,却透着伤心。
“这不一样,文东篱与你不同,文东篱他……”
“他与我有何不同!”声音变得大声,蕴起他自己都不能控制的怒意。
旦旦反手捏住文运的双手,用力之紧,手背上涌现狰狞青筋。
“旦旦!”文运惊讶地看着旦旦的怒容。
眉毛角上挑,不怒自威,只是简单的一个表情,却让人心中发颤。
她认识的旦旦,一直是含笑而立在她身旁,她说什么都会轻声附和的乖巧徒弟。
如此模样的旦旦,她还是第一次看到。
以至于双手被捏红了,文运都没有发觉。
感受到了文运的吃惊与慌乱,旦旦压下眉间的怒气,嘴角一扯,笑容浮现。
风雪骤停,春花绽放。
那一室的暴风雪,似乎只是幻影。
只是一个简单的表情转换,就能让人由严冬到达暖春。
“姐姐。”暗哑的声音,极力控制住心中的燥意,话语温柔而不失坚定。
“文东篱为什么不能是我呢?这不就是一个名字吗?安在谁身上不行?我道号东篱,那文东篱就是我,我就是文东篱。”
“可是,他根本不长你这样子啊。”文运嗫喏道,被旦旦第一次的强硬惊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