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超急得汗都滴下来了,为难地看着常成业。
常成业也头疼,带队的五个老师中,竟然没有一个会说泰西语。
原定会说泰西语的带队老师,因为临时有事,而换了人。
早川町学院前来接引的学生津木莲,也不会泰西语。
他看着早上跟他还用宇夏语交流过的其中一个泰西学生闭眼假寐后,低下头,默不作声了。
泰西国这明显是想搞事情啊。
他一个小小学生会成员,连参加四国交流的名额都没有拿到,如何能参与这些天之骄子的争斗中。
津木莲给会长高市正树说明情况后,眼观鼻鼻观心,假装对周身的事物不再关注,耳朵却竖得贼直,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声音。
“这可真难办呀,这车上竟然没有人会说泰西语,也没有泰西国的人会说咱们宇夏语呢。”文运突然哀叹一声。
柔柔糯糯的声音,像极了水珠落在玉盘上的叮呤。
巴松乍仑蓬扭头一看,就望见了一张饱含忧愁的俏脸,比起自家学院里的高冷之花,溯溪沙旺素西来说,也是毫不逊色,甚至单论美貌,这个女子还要更胜一筹。
“不过,听不懂也好,这样子,他们也就不能听懂我们对他们的评论了,可以光明正大的说了呢。”
女孩紧皱的眉头松开,巴松乍仑蓬看到了家乡金链花盛开时的满眼澄黄。
文运对宋长右眨眨眼。宋长右会意,立即接过话头。
“可不就是,刚才小声说话,可真憋死我了,早知道他们听不懂,我就放开声音大声说了。来来来,我继续给你讲讲这个泰西国。
刚才说到泰西国为什么明明有那么多美女,我还跟你说泰西国的人丑呢?这其实是有原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