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儿,慎言。”
唐芷夏没有说完,又被水禄才喝停。
两次被水禄才当着众多人的眼拂了面,唐芷夏眼角泛着泪花,跺了跺脚,跑了。
周方欣三人看向水禄才,接受到示意后,也跟随唐芷夏离去。
“我们家夏儿被我们宠坏了,小友莫要介意。”
“前辈说笑了。”
“有时间定要向尊师请教。晚上外面甚是凶险,小友还是莫要出去的好。我去看看我那不成器的小辈去了。”
水禄才笑着与文运告辞。
众人见没有热闹可看,又不能出去,人群渐渐消散。
只有文运三人,还留在原地。
“这个水老爷子,对小运儿的态度是180度大转弯啊。小运儿你可真厉害,我从没有见他这么客气跟我们小辈说过话。”
“你要有个金丹期师傅,你也可以。”
文运柔柔一笑,在一郁闷一淡然的目光中,出了营地。
背靠大树好乘凉,筑基期的修士,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与稀有的金丹真人对上的。
即使唐家也有一个金丹老祖。
唐芷夏不知道其中的深浅厉害,活了百年的水禄才又如何能看不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