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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之都是一副和善面相,而来的目的都相同:给我们调理调理身子吧。

一边看不起修士,一边真香,淼淼真是服了这些人了。

她一个也没答应。这宫里的人都长了个玲珑心,给他们看病,怕是嫌命长。谁知道他们安了什么心?谁知道会不会拿这事来构陷她?国君要取消祭祀可是大事,而这事是她建议的,谁知有没有贵族会反对?会不会利用这些人来作梗?

她是可以跑的,可她跑了,那些奴隶不就死定了吗?这可不是她的目的。忙活这么久,不就是不想这些奴隶被祭祀吗?而且,这可是大功德一件。她操心半天,要是被几个贵族给捣毁了,不得哭死?

所以拒绝,统统拒绝!

不服气啊?找大王要诏令去!

他下诏,咱就治!反正出事那是大王的锅,跟她无关!

于是乎,第二日,淼淼就发现,本对她和颜悦色的宫婢也好,寺人也好都变得高冷了起来,只有少数几个还依然保持着友善。

淼淼这下就更肯定了,也许来求医的人中就有贵族的手笔。

冷着就冷着呗。

淼淼觉得这些人搞笑。

以为这就能让她难过啦?

开什么玩笑呢!

她一个一百多岁的老太太能被几个小破孩给气着了?弄点冷菜冷饭来?那就更没关系了!就算她没有空间,她还能吃辟谷丸呢!

一群凡人,真是见识浅薄!

放出阿稚,把伺候国君与太后的寺人与宫婢招呼了一遍后,淼淼坐在国君边上,一边装模作样地给国君看病,一边不厚道地笑了。

芈枢觉得奇怪,问道:“寡人身边伺候的人也被魔物附体了,县君为何还发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