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手,揭下定身符,芈枢眼珠子转了转,恍若做梦般,呆滞了片刻后,有些惊异地道:“你是……静姝县君为何在此?”
“君上!”
屈令快步上前,眼含热泪,哭哭啼啼的,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叙说了一遍后,跪下道:“君上,还请停止人牲祭祀吧。君上,可曾听过,国之将灭必出妖孽?君……”
“放肆!”
芈枢指着屈令,本还留有魔气的脸越显狰狞,“你,你是在诅咒寡人的江山吗?!”
说罢也不等屈令解释,便是看向了淼淼,他面色阴狠地道:“静姝县君,不知你是何居心?竟是说出此等妖孽背乱之言?”
脸色虽阴狠,可淼淼却并不怕,她神色淡淡地拿出一面镜子,道:“君上觉得我是在说假话吗?那么君上能否解释脸上的黑纹从何而来?这世上还有什么毒药能起到传染的作用?您怕还不知道吧?太后也被魔气传染了,就在接触您的时候。”
“什么?!”
芈枢愣了下,随即有些慌乱地道:“母后现在如何?”
“回,回君上。”
一个寺人颤抖着道:“太后如今已昏迷,已被抬回寝宫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
芈枢犹豫了。
是了。
什么毒药还能传染旁人的?
而且自己又未出宫,自己明显也是被旁人传染的啊!
“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