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毛的丑八怪,就你也敢骂淼淼?!呔!吃你多宝大爷一拳!”
它打完就跑了回来,一脸舒畅的模样,气得那贵族又是吐了一口血出来,指着淼淼的手直哆嗦,“你,你安敢如此欺我……”
“我乃天子封的县君,区区一介奴仆也敢羞辱我?”
淼淼冷着脸道:“怎么?现在你们不讲尊卑贵贱了?”
眼看场面要失控,屈令冷着脸指着那贵族道:“昭翔你莫不是要坏了国君大事?这位可是天子封的静姝县主,是山门高人的徒弟,你可莫要失了礼数。”
这提醒已是再明显不过,只要不是草包便能听明白其中的意思。可惜,这些世袭的贵族子弟是连草包都不如的存在,当然听不出屈令的言外之音。
见屈令居然向着一介修士,责骂他们,顿时炸锅了!
“屈令!你平日对修士就多有维护,现在她如此羞辱我等,你竟向着她说话!怎么?是想丢了家族之业,转去当修士吗?”
“荒唐!”
屈令也恼火了,“你们的命难道比国君值钱?如此放肆破坏国君之事,难不成你们不想祭祀顺利进行?是想谋害国君?!”
“你这是恶意揣测!”
两波人闹了起来,而淼淼则坐了下来,给那几个奴隶先看起病来。
狗咬狗,真是精彩。
是江等人也在一旁冷眼看着。
贵族的事,他们修士可插不了手。
“啊,啊,我的头,我的头不痛了!”
忽然,一个奴隶惊呼了起来!他摸着自己的脑袋,忍不住惊喜道:“不痛了,真得不痛了!神,神医!多谢神医,多谢神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