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兰站在那,掌心里全都是汗水,她噗通跪下来,“尊上,苍兰和阿爹对尊上肝脑涂地,不管尊上要苍兰去做什么,苍兰都答应。”
“是吗?没有什么瞒着我的”
苍兰的冷汗布满了整个额头,明枝见好就收,也不穷追猛打。这对父女她一直觉得还有什么藏着掖着,这是人之常情,毕竟他们和她不过是胁迫和被胁迫的关系,但她对他们可没有那么多的仁心,既然不肯多倒点出来,她就只好多压上一层,看能不能吐出点东西来了。
“罢了,你回去吧。”明枝恰到好处的打住,让她回去。
苍兰还想说什么,对上她的眼,嘴只是来得及动了动,最后全都吞回肚子里,在她的注视里退出去。
“尊上,北阳山的那个衡云君,尊上打算还是这样处置么?”护法道。
明枝看他,护法继续道,“虽然他如今已经被封住了所有修为,和凡人无异,但到底还是北阳山的人,而且声名在外,就算尊上此刻说不过是一个男宠,可也只是天魔山之内说一说,外面却并不认同。尊上迟早要考虑这个问题。”
“留他下来,其实也未尝不可。”护法想起如今师泽的模样,想要冷笑。这人一身傲骨,或许对着上面这个人的时候,是另外一副面孔,可是对着他们,却永远是那一副铮铮傲骨。
“留他下来,也可让北阳山投鼠忌器,而且在仙门中颜面丧尽。不过这样的人,恐怕是难以屈居人下。”
“我自然知道。”明枝道。
她整个人都靠在柔软的褥子里。她看向外面,“你说的这些我当然都知道。”
所以她才会要把他的骄傲给一点点的磨掉。彻底变成她自己的。
当他的那份傲骨没了,就算是要他走,他也不会离开。
“我自有打算,”明枝看了一眼下面的护法,“这个不用你操心。”
护法也没有完全说动明枝去取了师泽性命的打算,听到明枝这么回应,只是一拜表示已经明白。
处理完手头的事,明枝去师泽住的秘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