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她糯糯说,心砰砰直跳。
“瘦了,”他看着她说:“管家说你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。”
“嗯。”
她低低说。
按照以往,一进屋,他迫不及待和自己亲热。
现在,却只是坐在自己身边。
她想,他都三天没回她微信,她还在期待什么?
两人四目相对,一时无话。
她心下了然,没脸问,心沉了沉,说:“我回家了,你早点休息吧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他说。
像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搅了一下,她糯糯说:“不用,我让司机来接。”
她穿上拖鞋,走到门口,换了鞋子,也不抬头看他。
他却是跟出来,固执的说:“我送你。”
他和以往一样,给她开车门,护着她头,给她系安全带。
看起来,似乎并不同。
却又处处不同。
一路上,谁也没说话,风擦着车身呼啸的呜咽声愈发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