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舒一口气,摈弃一切杂念,一寸寸为她吹头发。
偏生她还不允许他开大功率的,说是伤头发。
半个小时的酷刑结束,他迫不及待去浴室。
丸丸起身,掏出他口袋里的香烟,打火机去阳台。
打开烟盒,抽出一根,放在鼻尖嗅了嗅,有一股淡淡的烟草香。
放进嘴里,“啪”按下机匣,橘色的火焰跳起来。
香烟对着火苗燃烧缓缓吸一口,烟雾从口腔涌入鼻子,肺,呛的她咳嗽起来。
猩红色的光点缓缓朝前移动,她真不明白,这东西有什么好的,他为什么要天天抽。
她又放进嘴里猛吸一口。
一双修长的手指从她手里夺过烟蒂扔到地上,命令道:“这不是好东西,你不许抽。”
吐出奶白色的烟雾,她说:“你不是也抽?”
他噎了噎,把她抱起来说:“那我戒,行吧。”
轻轻把她放到床上,刚要起身,她腿却勾上他的腿,豁的用力,翻身把他压在身下。
倾身,手指慢慢在他脸上摩挲。
在他诧异,不解的目光下,她低头,小小的舌尖吻上他的耳垂。
湿湿的,软软的,含着热气的舌尖落在耳垂,耳尖唰的像烧红的虾尾,心尖像被羽毛划过,整个人都打了一个激灵,一片燥热。
他翻身耳上,哑着嗓子问,“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