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头发半百,看着却和蔼可亲。
苏柔递上丸丸的画作,季然拿起眼睛架到鼻梁。
像季然这样的身份,常有人走各种后面,推荐自家孩子到他门下,意图成为他的学生,高官,富商之子,他早就见惯了,他们每个人都说自己的孩子天赋异禀。
季然当然没有抱着希望,出于礼节,随意接过来看看。
视线落到画上,他一下惊住了,瞳孔本能睁大。
这画画的手法没有任何技巧可言,但小动物的神态清新俊逸,某些细节活灵活现,恰到好处的留白又给人无限的想象空间,感染力和整体意境都特别好。
画画几十年,他头一次见到天赋这么高的!
假以时日,必能自成一派!
常年混于商场交际,苏柔最会看人脸色,眼见季鸿从最初的敷衍,到震惊,欣喜,哪里有不明白的。
这事成了!
她捏了捏丸丸手腕,笑说:“快叫老师。”
丸丸恭敬的点头,甜甜喊,“老师好。”
季鸿摆手,笑说:“不敢当,你这天赋,以后能自成一派,我能教你的很少。”
苏柔笑着放一张卡在季鸿面前桌子上,笑说:“您谦虚了,您随意一句指点,是多人少人求也求不来的。”
季鸿见惯了砸钱想拜到他门下的,但作为享誉全球的大师,他并不缺钱,拒了苏柔的卡,收下丸丸做学生,定好每周一上一节课。
他认为丸丸的想象力很丰富,想起一个出版商朋友跟他约的儿童绘本画稿,当场就推给丸丸,算是给她布置的第一个作业。
从季家出,母女两回到车上,苏柔手掌轻轻拍自己的脸,“天啊,我就,我就要有一个天才画家女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