丸丸咽下嘴巴里的菜,说:“是那种酒会是的,我压轴出场,每个人都看向我的那种吗?那样我会紧张,不太想办。”
苏柔不赞同的说,“这个酒宴必须办,这代表着一种身份的认可,事实上,老爷子昨晚已经把时间定下了,放在下周末。这样,我让婚庆公司增加一些环节,尽量分散被人注意力到你身上行吗?”
“爷爷?”爷爷惊诧,“我还有爷爷?为什么没见到过。”
苏柔夹菜的筷子顿了顿,旋即说:“他没和我们住一起。”
丸丸:“那爷爷和谁一起住?”
苏柔唇角隐隐闪过一丝尴尬,“和他小儿子住,无关紧要的人,以后不用再提。”
话音落下,垂眸,脸埋进汤碗喝汤。
丸丸:我说错话了?
很多豪门的亲兄弟都是竞争关系,私下里,关系可能还不如外人。
云汀见惯了,笑着活跃气氛,和丸丸说:“你别怕啊,其实成为焦点是一件很威风的事啊,我们舞蹈社也常接商演,这样,我下次带你去参加,你多上几次台就不紧张了。”
丸丸:“上台我就不去了,我可以去看你表演,你带我去玩好吗?”
云汀:“行,那你要邀请我参加你的酒会吗?”
丸丸求之不得,很郑重的邀请。
苏柔见丸丸的生活终于上了正轨,吃了饭就放心的回了公司。
云汀又细致的教丸丸具体的舞蹈动作,一节课下来,她已经能完整跳一支曲子了。
学音乐的五线谱就没那么突出,倒是没数学那么完全说不通,是正常值水平。
丸丸头一天上课,十分愉快,有一种生活很充实的满足感,连晚饭都多用了一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