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沈瑶不自知,越说越兴奋,把这当成了主场,一个劲的卖弄。
这样一对比,苏柔觉得今晚的饭有点膈应。
说也不是,不说也不是。
沈知霖不自觉想起来,早上楚铭的话,脸色沉了沉,放下了筷子。
瑶说的口感舌燥,低头喝汤,沈煦不轻不重的嗤一句,“瞧把你能耐的。”
沈瑶一口汤差点喷到鼻子里,嗅了下鼻子,气呼呼道,“你说什么呢?”
沈煦嘴巴机关枪一样的张开,“就你懂的多,爸妈都没说话,你在这臭显摆,是在欺负我和姐姐听不懂吧。”
以往,兄妹两掐架,苏柔总是按沈煦批评,她一直认为男孩子从小大肚量,长大了才有胸怀。
这会子,珉了珉唇,全当没听见,低头吃饭。
沈瑶指着沈煦,委屈的看向沈知霖,“爸,你看弟弟说什么呢?”
沈知霖慢悠悠擦了擦嘴巴,答非所问道,“今天丸丸第一天回家,你不觉得你应该和她说点什么吗?”
沈知霖虽然人到中年,却一直是那种温润气质的儒雅,基本不在家里发火,沈瑶自然而然的顺着话说:“我以后会照拂丸丸的。”
照拂,一般是指地位高的人,对地位低的人的一种眷顾。
丸丸替她受的这十八年苦,只字未提。
既没有一句道谢,也没有一句你辛苦了的慰问。
沈知霖和苏柔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,不太舒服。
沈知霖克制了,才没拔高语调,声音尽量放平道,“瑶瑶,丸丸在邱家过的是什么日子,我想你也知道,我们做了十八年父女,我不愿意把邱家父母的所作所为牵连到你身上,但是你也应该记得,丸丸是替你在邱家受了十八年的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