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门,袁嘉泽便看见一士兵飞快的从他身边走过。他还未来得及问他是何人,人便走远了。真是可疑……袁嘉泽微微眯眼,转身想去叫住那人。
“咳咳……”
正当袁嘉泽想去寻那士兵时,忽听屋内那姑娘剧烈的咳嗽声。他脸色一沉,瞥了一眼身旁的军医,便疾步走到了陶清涵身边。
军医:我做错什么了?
“感觉怎么样?好些了吗?”袁嘉泽急切的问道。
“没事。”陶清涵气若蚊虫,小到几乎听不见。
“这哪叫没事?”袁嘉泽抿了抿唇,他转身看向军医,“需要吃点什么药?或者补品?”他都能弄到。
“这倒是不必……”军医连忙说道,“汤药我们已经准备好,姑娘这个时候也不适合喝大补之物。”
“那怎么才能快点好?”
“这……怕是还需要个一月两月……”军医小心翼翼说道,“毕竟还伤到筋了……”伤筋动骨一百日,怎么可能那么快好?他心中吐槽,脸上却依旧是恭恭敬敬的,不敢表现出一丝不满。
静下心来,袁嘉泽也冷静了,他默默的在心中叹了口气,对军医挥了挥手,“你们都下去吧。”他想喝陶清涵说说话。
军医见状,也是十分听话的退了出去。将这一片天地留给了那对。
这一出门,军医就忍不住咋舌。他早就听说过,袁嘉泽是靠女人起来的。现在他与这不知哪里捡来的姑娘在一处,也不怕被自家夫人发现……
……
营长内,烛灯闪闪,空气中弥漫着安静的气氛。
袁嘉泽静静的坐在陶清涵床边,脸上的表情如同一座冰雕,看不出喜怒哀乐。
与他相识多年,陶清涵也明白,他现在在思考一些事。但至于什么事,她也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