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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瑾松口气,正要询问他可是得了什么伤病,荀彧叔侄便已凑近跟前问候。

只听荀攸率先开口:“长珩倏忽而至,今夜安排住所必是太过匆忙,若是长珩不弃,可来愚兄府上暂住?”

荀彧闻声,本能地挑眉去看郭瑾。

郭瑾想着左右奉孝也正同自己生气,与其跑到兄长跟前惹他碍眼,还不如同荀攸住在一起,好歹也能饮茶品酒,闲聊过往。

见郭瑾并没有什么反抗的征兆,戏志才顾不得自己干哑的喉咙,无赖般缠上郭瑾的衣袍,悲悲戚戚地掩面而叹:“若非郭弟病重,无人照料,戏某定要随阿瑾一同前去荀君府上叨扰。”

郭瑾:“……”

兄长实惨,自己都病重了,好友还想着跟人出去秉烛夜游?

哦莫,不对?!

郭瑾终是回过神来,“志才兄所言病重何意?”

她不由心急如焚,如今不过193年秋,兄长又怎会于此时病重?

谁知戏志才却期期艾艾,半分明说的打算都没有。郭瑾心急难耐,只能拒绝了荀攸的邀请,只言自己需先行探望兄长。

见郭瑾被自己唬地上钩,戏志才暗暗勾唇,心道自己真堪称举世难得的好基友,想着能欣赏到好友不可多见的无措模样,戏志才更是喜上心头,险些直接笑出声来。

郭瑾随戏志才乘车回府,一路上始终攥紧双拳,缄默不语。

戏志才将她引进府内,又蜿蜿蜒蜒绕过几圈林径小路,终是停在一座略显凄清的石院门前。

郭瑾还未反应过来,戏志才便转瞬没了踪影,她无奈笑笑,只得踩着脚下的青石板路慢行而入。

晴云秋月、霜天红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