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那位老夫人也是一段传奇,年幼时是文|鲜明家庭厨师的女儿,他们第一次见面夫人才14岁,三年后两人再次相遇,也不过17的小姑娘被文|鲜明以要洗清她‘夏娃的原罪’为名义软禁了,不给接触家人,要求她‘全身心’奉献给主。
安文殊那个懂装不懂的‘纯净而尊贵的人’就是这个时候被文|鲜明说出来,后来被各种宗教人士拿出来当特殊含义的。
‘原罪’被清洗干净的姑娘在文|鲜明套路教众,他找到了‘圣母’的名头下,嫁给了文|鲜明,两人前后生了14个孩子。文|鲜明去世后,早就不是当年小姑娘的老夫人扶持儿子上位没成功,干脆就自己上了。还是那句话,老牛逼了!
以上这一堆,是安文殊零碎的记忆里,如同高勇太(高永泰)一样,被整理出来的回忆。
看清楚,那是回忆,不是真实。现实是,文|鲜明还活着,在美国活的好好的,统一教在韩国没有因为他的死亡而没落,更没有沦落到会随意在个马路上抓个人说,‘我能看到你的母亲’这么傻的地步。
安文殊是接触不到统一教高层的,跟有钱没钱关系不大,统一教不差钱,他们差不多算是个打着宗教名义的商业集团了。名声什么的,堪称国教。崔太敏和文|鲜明活着的时候还可以正面刚,崔太敏都死了,统一教在韩国就没敌手。
安文殊暗示朴槿慧的那堆东西是骗她的,这个骗局最大的漏洞是那个所谓的神父自称是文|鲜明的儿子,那位先生的儿子太多,他洗清的‘夏娃’多到儿子按照打算都是少的。可这也是最不容易被拆穿的地方,因为文先生的儿子太多,冒充没什么意义。
父子是很特殊的关系,但在宗教,尤其是统一教中,父子的关系又没那么特殊。因为自称弥赛亚(圣经中耶稣or救世主的意思)的文|鲜明是所有教众的父亲,教徒就是他的子女。所以,所谓的儿子,可以理解为血缘,也可以理解为是被弥赛亚(文|鲜明)承认的神父。
这个神父就更没有伪装的必要了,如果是想要对朴槿慧做什么,是不会打着统一教的旗号的。因为文|鲜明和朴槿慧是认识的,当初朴正熙认识一堆这样的弥赛亚,比如崔太敏,他也是自称弥赛亚的人。
但文|鲜明和崔太敏不一样的地方在,文|鲜明是真的政治投资,给钱给人给弹药,文|鲜明旗下有军工厂,枪|支无限量输送。这些投资朴正熙是要回报的,他拿到回报就去美国了。崔太敏实心实意搞宗教,搞的朴正熙挂了,他的宗教没有权利支持自然就走了下坡路。
站在都是弥赛亚的角度,两人不好说谁更‘虔诚’,但是站在商人的角度,文|鲜明绝对是技高绝对不止一筹的,政治领域同样如此。朴槿慧会怎么选不清楚,但这两个选择题要是放在安文殊面前,崔太敏根本连上桌的机会都没有。
所以,安文殊用姓文的神父给朴槿慧作局,完全不怕她不上钩,就算她会联系文|鲜明也无所谓,统一教三百多万人,光首尔一城就五十万以上,神父多的很,姓文的神父更多。有点什么奇怪的神通,还姓文的神父,那真的是数都数不过来,根本不用担心拆穿的问题。
这个局不是做来让朴槿慧和文|鲜明联系上的,这个局是做来……确定朴槿慧有多少利用价值的。至于怎么确定,简单的很,就是安文殊说的那个东西,招魂。
安文殊一句神父想要让她和母亲见面,大部分人听听就算了,偏偏朴槿慧上心了。安文殊从处|女一词后斩钉截铁的说不去,她反倒时不时的劝一句,还是那些‘试试才知道’之类的话。安文殊被她说的有点动摇,但还是不太信。
七月是斩钉截铁的不去,安文殊陪着朴槿慧跑遍了全罗南道,口音都学了点。八月是含含糊糊说不想去,全罗南道跑完了跑庆尚道,口音又混杂了一点。九月开学会首尔,报纸上几个小野党的候选者加起来了,朴槿慧提议要不然一起去,见见面。安文殊又拖着,找理由,一直拖到十月。
还有两个月就到十二月了,舆论战火由不太可能成的野党们先挑起,他们掐一轮,之后再轮到热门下场掐架,跟着车轮战一样。今年的大热门是文载寅,他是主要攻击对象,朴槿慧先安静两天等战火烧到自己再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