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楚柯沉着脸出来,先交代清楚情况:“伤口小面积感染,腰部有两道伤口再深点就要见骨,脖颈上那处早点联系美容整形吧,大概率会留疤,我做了清创消毒处理,现在正静脉输液,伤口恢复期,饮食要清淡,作息也要格外注意。”
陆砚行认真听完她的话,说了声「知道了」便要向病房里走去,楚柯喊住他:“你站住。”
“玩也要有个度吧,你怎么不打的再重点?”楚柯看到温烟一身的伤痕,她是真的很生气。
现在这个时代在什么情况下身体会出现大规模的鞭伤?
除了字母游戏,她想不来其他。
陆砚行一脸错愕,还没来得及解释出口,楚柯又打断了他的话:“别拿年轻人和我说事,我也年轻过,人家小商也是年轻人,怎么没把自己媳妇送进医院?”
陆砚行真的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,商承逸就更不用说,他倒是想给他解释,更是无从下口,知道的情况还没他多。
这就造成了很奇妙的一种气氛,楚柯把他的沉默当作是一种默认,黑沉着脸没再说什么。
温烟伤口是小面积感染,倒构不成昏迷的标准,但她意识确实昏昏沉沉,也是真的犯困,陆砚行守了她一晚上,到了早上八点,床上的人还是没有要睁眼的意思。
她平躺着不动,肤色又白湛透明,再加上一身的伤痕,他怎么看怎么心慌。
一会趴到心脏处听听心跳声,一会探探鼻息,到了八点半,陆砚行实在忍不住把她叫醒,想陪她说说话,他小心摇了摇温烟的肩膀:“宝贝,醒醒。”
温烟推搡了下他的肩膀,困得睁不开眼,语气微有些不好,又带着撒娇意味:“不要动我。”
“宝贝,醒醒,别睡了,一直睡着不好,今天太阳不错,我带你去晒太阳。”
陆砚行对叫醒她这件事异常执着,嗓音沉沉带着蛊惑,一个一个词儿说出来像是要把她拉着坠入公众号:图雅酱里:“糖果,钻戒,大红票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