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聊天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,陆砚行开完会下来正好赶上她们谈完话的节点,路宜和他是校友。
只不过不同?系,俩人都是校内知名人物,各种活动经常见,一来二去就熟了。
路宜自来熟打招呼,调侃道:“老陆,看?不出来啊,你还?是和当年一样艳福不浅。”
“你不会用词就趁早别用,什么叫艳福不浅你懂吗。”他搂过温烟的肩膀,宣誓道:“我艳福可只有这一个,你别给我招黑,一会闹脾气了不好哄。”
“我不懂。”温烟摇摇头,懵懂的大眼睛看?向他:“这个成语是什么意思啊,我好像没太听过。”
路宜没忍住笑了出来,拿起桌上的包,把?画稿塞进去,潦草打了声招呼就走了,把?烂摊子留给了陆砚行。
“什么意思啊?”温烟又问了一遍。
“你自己去网上搜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陆砚行不想解释,可他也忽略了网上信息鱼龙混杂的事实,温烟不止是单纯看了释义那么简单,越看?越不对劲,全部信息指向一个趋向。
——他是个花心大萝卜。
“你有病吗?”
陆砚行差点脱口而出一句「你才有病」,硬生生止住了,解释说:“你瞎说什么呢,我怎么可能有病。”
“她说你艳福不浅,你以前身边是不是有很多女生,网上说你可能会得那个病的,让我注意。”
陆砚行本来不想解释,都是些莫须有的事实,现在不得已下场辟谣:“我对天发誓,我从来没有过别人,你别诬蔑我,我的清白也很重要?的。”
“对天发誓其实没用,我们根本听不到。”
陆砚行:“实在不行,要?不,你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