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?玩意确实没办法,宠老婆是陆家祖传下来的,他其实也很欣慰自己的儿子孙子都是坚定且专一的人,这?点都随他。
历经刚才一事,陆震宵脸色和语气明显缓和不少,温烟紧绷的情绪也放松下来,她又嘴甜会讨好人。
到了后半程,爷爷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,最后走时还给了温烟一个大红包当见?面礼。
簪子也很容易拿了回来,因?为陆震宵喜欢新礼物多过那份旧礼,而且又听说簪子是温烟的东西,更也没有不给的道理。
温烟到了车上就忍不住喜滋滋把红包拆开?,大红钞票拿出来,一摞目测有小几千,不知道跟哪学的,手上沾了点唾沫,撸起袖子,瞬间起了范儿。
“谁告诉你数钱要这?样的。”
陆砚行常年与卡相伴,已经八辈子没见过这?种古老的数钱方法了,看了不免有些好笑。
温烟抽空子回他一句:“这?是精髓,你不懂,数钱要有仪式感。”
“又是网上看来的?满嘴金句。”
“生活要有仪式感这?句话已经出来好久了,是你跟不上时代了,你可能有点老了。”
“我老了?”陆砚行语气十分不爽:“我才二十四我就老了?那四十二的还活不活了?”
“你已经过生日了,你二十五岁了。”温烟提醒。
“就算二十五,你也不能说我老,我不服,我要驳回你说的话?。”
温烟心不在焉「哦」了声,开?始把钱翻转过来,准备数第二遍。
每次出门他就负罪感浓烈,这?么一说,他更不爽。于是,看到钱一张张滑过快到尾的时候,他捣了个乱,成功扰乱了温烟数钱的顺序。
“你再敢捣乱,我就把你变成钱,还是一个一毛钱的钢镚儿,你可想清楚啊。”温烟威胁。
这?句话成功让陆砚行收敛不少,他忽然想起自己被变成兔子那段黑历史,那是他活了二十四年唯一一段屈辱,他可不想再平添一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