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……”陈嫂带路把温烟送进了?书房。敲了敲门,里面苍老有力传出一道威严的声音:“进来……”
“进去吧。”陈嫂对温烟说。
温烟推门而入,坐在书桌前的老人往上顶了顶架在鼻梁上的老花镜,抬眸看了?眼,让她随便坐。
温烟乖巧应了?声,找了沙发一?角端正坐了?下来,悄悄打量起面前的老人,陆震宵的五官很柔和。
虽是商场拼杀出来的,但一?双眼并不怎么凌厉戾气,身上穿了件简朴的白色太极服,就像个儒雅的老者。
陆震宵收拾着桌上的笔墨和刚写好的书法,温烟一?直想着找合适的机会开口问好,等到他开口才发出个音节,温烟就嗖地站了?起来,声音响亮清澈:“爷爷好。”
没给他反应地机会,祝福词成串而出:“我祝爷爷身体健康、万??如意、福如东海、寿比南山、年年有今日,岁岁有今朝,返老还童,笑颜永驻,愿你千帆历尽,归来仍是——”
“行了?。”陆震宵带着笑腔叫停,看了?看温烟那张肃穆地小脸,终究是笑叹了口气。
温烟有点懵,不知道他是几个意思,她可是提前做过功课,不懂的词语也全查过资料,最后那句还是临时现加的,归来仍是——
她圆澄的眼睛瞪大起来。
归来仍是少年。
她记成了?王者。
该死。
正满面愁容时,陆震宵开口问:“小烟是吧,我没查过你资料,你是哪儿人,家里是做什么的?”
温烟立马垂下头,回答不上来,这道题本来是提纲范围里的重中之重。
但他们居然很一?致的都忽略掉了?,从没考虑过该怎么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