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饿,你吃吧。”
陆砚行漠然拒绝,绕过餐桌径直坐到了沙发上,心里一片乱跳,随手捞起桌上一本杂志看了起来。
书面把他脸挡了个严实,也遮住了他一切的表情和心理活动。
温烟正郁闷,他应该没发现什么吧,为什么不吃了呢,他平时最爱喝小米粥。
这哪是什么小米粥,分明是黑米粥!
“叮铃铃——”
门铃声响起,陆砚行迅速扔下手里的书,上面还显示目录页,逃荒似的往门口处狂奔而去。
张妈走了后可能又是很长一段时间回不来,陆砚行又临时新找了个替补阿姨,替补之前定好今天来报道。
门外站了一个慈眉善目的中年女人,手里拿着一个大的行李包,她掏出自己的工作牌,笑着给他进行了简单自我介绍。
也挺巧,一样姓张。
让人在外站着不好,陆砚行赶紧把她请进来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。
“她是谁呀?”
温烟好奇地看着这位外来人。
“陆夫人,我叫张兰,是新来的保姆,你叫我张妈就行。”张兰说。
“你是张妈,那张妈是谁?”温烟没转过弯来。
“张妈是我,我就是张妈啊。”张兰也有些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