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不出来,那家蛋糕店就不给你开了啊。”
温烟终于拿起大喇叭,洪亮的声音顺着空气传至楼下陆砚行耳里,说一句回音响三声:“那你别骂我可以吗?”
别骂我可以吗?
可以吗?
吗?
“可以……”陆砚行答应得爽快。
温烟出现在楼梯口,两人隔着「沙坡」四目相望,似是有些不太相信,温烟拿着喇叭朝他要保证:“你要发誓。”
“行,发什么誓?”
温烟想了想,用着新学来的成语:“如果骂我打我,你就断子绝孙,行不行?”
陆砚行无声给她竖了个大拇指。
够狠。
最终也还是照着她的话说,他确实不打算打骂她,不合适而且也不中用,骂一句顶三句,根本也没有让他有动手的可能性。
他准备继续讲道理,这种方法她比较受用。
温烟之所以表现得这么怕他,一是因为她违反了规则,潜意识的害怕;二就是她在装。
不过是不自知的那种装,有些自我矛盾,她怕陆砚行说她所以害怕。
但只要陆砚行真一说她,她就炸毛,顶嘴技术那叫一个牛。
平时,他不责骂温烟,但今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