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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让他始终保持正面朝上的姿势平躺在床上,陆砚行眼里暗淡无光,还是不理她,死活不肯张口说话。

只要他一试图闭眼,温烟就捧着脸把他眼皮给他撑开。

他越窘,温烟就笑得越开心。

陆砚行度过了人生中最灰暗的一天。

第二天一早,他在朋友的介绍下花大价钱请了个法师,据说是真有些道行的,并不是糊弄人那种。

法师居然还有档期一说,陆砚行的这场法事预约在了明天。

先前回老家伺候儿媳妇坐月子的张妈昨天回来了,陆砚行才觉得这个家终于有了点人气。

他每天一回家,有事没事总喜欢拉着张妈聊东聊西。

张妈还说几个月不见他变化不少,他性格本来就好,贴心又注重细节,还有风度,现在仿佛更为健谈。

木制的楼梯扶手被温烟改装成一个弯型滑梯,她把面往宽了加,两侧隆起成小挡板,这是温烟这几天的乐趣。

可能是施了法,这个「滑梯」张妈看不到,她眼里还是正常无异的扶手。

陆砚行看着刚滑下来还没一秒又回到「滑梯口」的温烟,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。

他确实变了。

变疯了……

陆砚行无奈先从网上先搜了几个辟邪方法,晚上睡觉时,他把笤帚倒放靠在了墙角,然后蒙头进了薄被里。

他怕他今天的行为会彻底惹怒温烟,驱走还好说,如果驱不走,他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