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烟猛不丁忽然又放大声音,喷薄的呼吸让他耳廓有些痒意,更也有些微微的刺痛感,他皱眉躲开,脸色难看地捂上耳朵。
陆砚行感觉耳边像是装上了扩音喇叭,现在满脑子还嗡嗡响,那句「我要吃蛋糕」像魔音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,余音还未散。
温烟说悄悄话的姿态是刚才在客厅和陆意凝学来的,她们那会在吐槽穆熙然,说话声自然不能太高。
她挤在两人中间,把俩人的对话偷听得一清二楚,想学来玩一玩,就用到了现在,结果陆砚行根本听不清。
她只好放大声音,让他听个明白。
武愈华在远一侧端着杯子怔在原地,陆砚行旁若无人对着空气自言自语,神态还又十分自然真实。
这一景象看得他头皮发麻。
“你干脆弄聋我算了!”缓过劲儿,陆砚行才说。
“你聋了我会帮你的。”温烟眨眨眼。
陆砚行气笑了:“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?”
温烟摇头:“不用的。”
陆砚行:“!!”
心里有句不知当讲不当讲。
算了,先不惹她生气,平复一下心情,他闭眼深吸了口气,好不容易冷静下来些许,又被猝不及防的碎裂声惊了一跳。
可能是因为温烟的缘故,他最近心理压力比较大,莫名其妙变成了易受惊体质。
武愈华手里的玻璃杯摔在了地上,水淌了一地,他神情僵硬看着陆砚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