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烟嫌无聊还是跟了过来,跑过去站到了花洒下,明明摸不着触不着。
但浴水还是洒满了她全身,及腰的长发全都紧贴到了身上。
轻薄的纱裙还能隐约现出玲珑的曲线,她毫无知觉,脚啪啪踩着地上的水流,溅着小水花,玩得不亦乐乎。
陆砚行已经彻底无语了,再美好的景象再曼妙的身姿都没心情看,脱一半的衣服又无奈穿回去,看着温烟,压抑着怒火:“我要洗澡!”
温烟答他:“我要玩,你应该出去,你不能看我!”
陆砚行无语地站在原地,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被她缠上了。
温烟盯着他身上的衣服看了半天,灵光一闪,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。
不过她不懂裙子的设计,找了半天没找着后背的拉链。
陆砚行实在没眼看,最终叹了口气,抚着头出去了。
他去客房的浴室洗了澡,这次很顺利,温烟应该还玩着,并没有来吵他。
本来已经迈出一只脚准备回主卧,陆砚行想了想,退两步又返了回来,顺手拧上了锁,从衣柜里拿出备用被子,躺在了床上。
本来都睡熟了,结果温烟玩够来找他了,看他闭着眼,毫不犹豫把他摇醒:“醒醒,陆砚行。”
——他摸不着温烟,但温烟能摸着他,而且他也能感受得到。
从小到大就没有人敢在他睡着的时候把他喊醒,陆砚行有起床气,迷蒙着睁开眼,看到是她,浑浊的意识瞬间清醒了起来。
「duang」一声。
他躲着退了一下摔到了地上。
温烟飞快跑过去,看见他在做揉腰的动作,惊呼:“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