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他没有系统,是不是几年下来,也同贾珍一样?没准还不如贾珍,贾珍身上好歹有个爵位,还是宁国府权利最大的人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 没人管到他头上。
“珍大哥哥,不必忙活了, 我今日过来,是有事找你。”贾琏在堂屋里坐下, 并不往里间走, 将手里的证据放在一边的茶几上,道,“这些珍大哥哥先看看吧,等你看完, 我们再说。”
贾珍感觉到贾琏似乎来者不善,他心中有些紧张,不禁想, 他何时得罪过贾琏?
他拿起贾琏放到茶几上的一沓纸,看了一会儿, 眉头皱了起来,但也不明白贾琏拿这些来找他的目的,难道就是给他看看?还是这些记在纸上的人,谁得罪了贾琏?
“看完了?”
贾珍回过神, 讪讪道,“看完了,琏二弟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珍大哥哥如今是族长,有些话我原不该说,但我既然知道了,便不能装作不知道,”贾琏面容严肃的道,“贾家义学乃是祖宗所立,为的是给族中贫穷请不起老师的人能读书上进,但珍大哥哥你看看这些人,进了家学,不思上进,整日里搞这些勾当,老太爷如今年事已高,若是没有精力教导族中子弟,弟弟我可以帮忙请有学之士来教导,免得老太爷让自己的嫡孙祸害咱们贾氏之根基。”
贾珍被贾琏这番话唬住,脸色有些不好,强笑道,“琏二弟这话是不是说得有些重了?”
“贾家义学是我贾氏立身之本,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,若是往后义学里都是这些东西,我贾家子弟还有未来吗?珍大哥哥不妨好好想想,这几年我们家义学可曾出过秀才?这些人整日里窝在义学荒废度日,还不如滚出去,给正经读书的子弟一个干干净净的读书之地!”
贾珍舔了舔唇,搓手道,“琏二弟且不要动怒,容我请了太爷过来问一问如何?”
“你只管请了他来,看我冤枉了他没有。”贾琏板着脸道。
贾代儒确实是年高有德之人,但也仅仅是在他们贾氏一族这群人之中算是年高有德之人,要说他真有多少才学,那可就难说的很了。
贾琏自打看到一沓的证据,对贾代儒的不满已经冲破了天际。
贾代儒若是没有足够的精力管理教导族中学子,那就退位让贤,不得空了便让自己那不成器的孙子代管族中家学?这也是他能做出来的事,让贾琏大开眼界。
贾珍是领悟不了贾琏生气的原因,见贾琏同意叫贾代儒来,便立刻叫人去请。
义学离他们家自然是不远的,不过一里之遥,贾琏同贾珍自然是无话可说,就在贾珍坐如针毡的时候,贾代儒终于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