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琏没有问为什么,将会试的文章默出来交给他二叔。
贾政看了一会儿,一开始的漫不经心慢慢的消失,越来越认真,待看完,贾政长出一口气。
“不出意外,你这次必定能中。”并且名次还不低。
贾政没想到,不过短短几年的时间,贾琏能成长到这个地步。
贾琏谦虚道,“都是二叔和姑父教得好。”
闻言,贾政摇头失笑,他教了贾琏什么?最多给贾琏指点一些不解之处,大多数情况下,贾琏自己就能悟出其中真意,现如今若是辩论,他还不一定辩得过贾琏。
他原本让贾琏将会试的文章默出来,是意在敲打贾琏,让他不要因为童生试和乡试连夺第一而骄矜自傲,现如今看来,倒是他小看了贾琏。
“行了,你回去吧。”贾政如今倒是对贾琏放心了,既然不需要再敲打贾琏,也就无需再把贾琏留在这里了。
贾琏躬身告退,出了贾政的书房,贾琏正准备回去,路过迎春住处的时候,却见迎春的奶母拿着一个包袱出来,见到贾琏似乎吓了一跳。
“琏二爷。”
贾琏眉头一挑,“嬷嬷这是要家去?”
“诶,是,是,家里出了些事儿。”
贾琏看出她似乎隐瞒了什么,但因不清楚什么原因,倒也不好把人留下来,只得放了她走。
他看了看迎春的屋子,眉头微蹙。
他这个庶妹今年……十一该有了吧?他就算是嫡兄,也不能随意进出妹妹的屋子,想了想,贾琏还是回了自己的院子,向王熙凤问起了迎春的事。
王熙凤如今管着家里的庶务,家里这些大大小小的事儿,自然瞒不过她,贾琏问起迎春,王熙凤倒是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疑惑的看着贾琏,“二爷今儿怎么问起迎春的事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