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酸的都到林如海是得了祖辈的余泽,和林如海走得近的才知道,林如海是真的靠自己,而非祖辈余泽。
旁人心里如何想,林如海并不在意。
到了九月底,贾政终于从金陵回来了。
贾政一回来,林如海便宴请他,就喝到一半,林如海问他,“明年的会试,你可要参加?”
贾政喝酒的动作一滞,而后一杯饮尽,吸了口气道,“父亲身体愈发不好了,兄长靠不住,我必须在父亲……之前,让父亲能安心。”
闻言,林如海一叹,“存周,我不希望你给自己增加太多的压力和负担,你现在做的已经足够让岳父信重你了。”
“我明白,可是如海,我觉得还不够。”自打弘正五年贾政去了金陵,便一直呆在金陵,直到今年八月参加完乡试,等到放榜才回来。
若是这一刻乡试未中,只怕贾政还会继续呆在金陵也说不准。
林如海喝了口酒,叹道,“存周,你……是不是过于冷落你妻子了?”
这话说得贾政一愣,“什么?”
“月前敏敏回了一趟娘家,遇到你那夫人偷偷在园子里哭,敏敏虽然对你这位夫人不深喜欢,但也说不上讨厌,便问了一句,问了才知,你去到金陵以来,居然一次都没有给你夫人写过信,弘正五年至今,这可快两年了,你夫人这两年跟守了两年活寡何异?”
贾政语塞,“我……我写过家信啊。”
“你的家信是给岳父岳母的,却没有给你夫人的。”林如海看着贾政,不禁心中一叹,看样子贾政跟他夫人,和他与敏敏还是不同的。
他与敏敏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但也是互相钟情对方的。
可贾政和王氏,完全就是父母凑对儿,他根本就没有疼爱妻子的意识,加上身上担负着重重的重任,他可不就直接忽略了王氏?
原本这话不该由他来说,但敏敏觉得她做妹妹的也不好直接指责她哥哥,便求了他,让他婉转的提醒一下他二哥。
起初他也的确是打算婉转的提醒一下,但贾政的态度让他觉得很不好,说话就……很直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