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,我听说顾先生一家到了,他们何时到的敬称,怎么半点消息都没有?”贾政一进荣禧堂书房便迫不及待的问道。
因顾旌臣是请来给荣府的小辈当先生的,荣府算着他们到京的日子,日日都在码头等着,若是顾家人到了京城,没道理会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除非这位顾先生故意避开了荣府的人,或者推迟了进京的日子却没告诉他们,按照找人探听过他们家的底细家风。
“我也不清楚,若非管事的拿了名帖进来,我还不知道他们到了京城。”贾赦揉着额角道。
贾政闻言一怔,若有所思,“或许顾先生他们有什么事耽搁了吧。”
这话显然解释不过去,但贾赦也没有深究的意思。
就算顾旌臣避开荣府的人,暗中打听过他们家,也在情理之中,毕竟顾旌臣这样的出身,也有自傲的资本。
“今日时辰已经不早,我也不好带瑚儿他们去拜见先生,二弟你在家中闭门读书,没什么要紧事的话,明日就请你带瑚儿他们去拜见顾先生,不要提拜师的事,以免惹来顾先生不喜。”
贾政这才明白贾赦叫他来的用意,当即点头应下,“兄长放心。”
“珠儿也一块儿去,他们三兄弟有哪一个得了顾先生青眼,都是好事。”贾赦又补了一句。
贾政一愣,旋即躬身道谢,心中却万分惭愧。
他这些年受到兄长百般照拂,而今自己的儿子也受益。
然而他却没能为兄长付出过什么,想到兄长对他的好,贾政也只能更用心的读书考取功名,将来也好回报兄长万一。
待贾政告辞,贾赦处理完政务,又把贾英骥叫了来。
贾英骥是贾英骐的胞弟,贾武的次子,也是跟贾赦一同长大的,只不过跟贾英骐不同,贾英骥不喜练武,反倒喜爱读书,平日里跟贾政走得更近一些,跟贾政同年考取了举人功名,今年没有参加会试,听贾英骐说,他弟弟想再缓缓,明年出去游学再应试。
论起来贾英骥虽然跟贾政同一年考中举人,但年龄比贾政还要略小两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