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赦进来先行礼,见王氏还在这里,也没说什么。
“赦儿怎么过来了?”
贾赦便把李太医的话照实说了,把贾母和王氏都唬了一跳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之前还好端端的,怎么会有夭折之危呢?”贾母担忧的道。
贾赦无奈道,“瑚儿胎里便不足,早几年还是我带他练武强身,才好些,我离京这三年,瑚儿没继续练武,之前的好底子也糟蹋没了,若非如此,也不会吹了一阵风,就大病一场。”
“我这里还有些百年人参,你拿回去给瑚儿补补。”贾母叹道。
贾赦摇头拒绝了,“人参本就滋补,何况是百年人参?瑚儿现在的身体,虚不受补,真吃了反而有害无益,母亲不如暂且留着,有儿子看着,总不会让瑚儿出事。”
听了这话,贾母也只能作罢,转而又关心了几句,才略略放心。
“对了,赦儿,你如今既然已经成了国公,住正院便不算逾矩了,挑个好日子,最好在年前搬到正院去。”贾母忽然道。
贾赦一怔,很快反应过来,“儿子省的,只不过近日相熟的勋贵家里都递了拜帖,儿子也有些事情要处理,要年前搬进去,怕是时间上有些赶。”
“赶也不打紧,翻过年各家来拜访,难不成要各家都知道你还住在东院?”贾母板着脸训道。
贾赦明白了母亲的意思,忙道,“儿子明白了。”
他刚升了爵位,又被认命兵部侍郎,还兼任禁卫军统领。
看似风光无限,但实际上,是在悬崖上走钢丝,一个不慎,就是尸骨无存。
他而今刚回京就有这么多拜帖,各种事儿千头万绪,他还没理清呢,没十天半月根本闲不下来。
迁个院子而已,好在府里下人多,只要吩咐下去便可。
搬去正院的事略过不提,搬去正院后,东院就空了下来,贾瑚是贾赦的长子,住东院是理所应当的,便将东院给了贾瑚住,又把西院整理出来给贾琏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