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瑚不解,“为何不一样?”
贾赦摇摇头,将儿子背起来,一边往东院走,一边道,“我当初虽然多年没有练武,但多年来身体一直很好,你现在才多大点?你身子骨本来就还没长成,过于消耗自身的元气,是很伤身的,不管是念书,还是练武,都要适度。最重要的是,你之前刚生了病,身体还没大好,怎么能跟我当时的情况比较呢?这不是一码事。”
何况,他身上有个神秘莫测的系统。
虽然系统对他很严苛,但在他坚持不下去的时候,却会修复他受损的筋脉,恢复他的体力,要不然他那么没日没夜的练法,早就把自己给练废了,哪儿还能像如今这样风光无限的回京?
“不是儿子没用,是父亲太厉害了。”贾瑚觉得父亲的话都是在宽慰他,因为哪怕他身体大好了再来练武,或者等到二十再练武,也绝对达不到父亲这样的标准。
贾赦听得一乐,谁不喜欢儿子崇拜自己?
“瑚儿不用灰心,即便你练武比不上为父,只要勤练不缀,也能有一副强健的体魄。”贾赦语气温和的道。
贾瑚嗯了一声,“儿子会努力的。”
闻言,贾赦又怕他努力太过,便叮嘱道,“努力也要适可而止,不能在身体坚持不住的情况下还要强撑,否则不但练不出强健的体魄,还有可能练坏了身体,今天的事,为父不想再发生第二次。”
贾瑚想到刚才的冒失,也有些后怕,“儿子不会了。”
贾赦背着儿子往东院走,忽然叹了口气,贾瑚好奇的道,“父亲为何叹气?”
“瑚儿,你是为父第一个孩子,也是为父的嫡长子,虽然为父还有琏儿,但对为父而言,你跟琏儿是不同的。”
很小的时候,贾赦对于嫡长这两个字就有很深重的执念。
不明白为何他是嫡长子,却还不如二弟受祖父和父亲的看重。
直到后来,他才明白不是父亲和祖父的错,是他自己的错,但他永远都在怪别人,没有反省过自己的行为。
贾瑚闻言颇为不解,“儿子和弟弟都是父亲的孩子,为何跟弟弟不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