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是方才的浅尝辄止,而是密密实实地亲吻吮吸。
江迢迢睡意未散,朦胧地睁开眼睛。
“……沉衍??”
这一开口,更是便宜了别人,方才还在费尽心机撬开的唇齿主动地为他敞开了大门。
“唔……”
不知是不是初醒时的昏沉,江迢迢没有推开、也没有力气推开沉衍,放在他后脑勺手自然地勾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这无疑是放纵的信号,唇齿间由缓慢轻柔而变得仓促而急躁,霸道的侵略让江迢迢气血上涌,被动地发出轻微的呜咽声。来就温热的被窝骤然变得灼热了起来,上方的温度似乎要将她烫伤一样。
动作的激烈和呼吸的困难让人继续难以承受,江迢迢下意识地开始推搡他,可他却握住了她的手腕往床上一摁,易如反掌的控制住她,无法动弹,
江迢迢颤着双眼去看上面的脸,似乎是察觉到她的视线,沉衍眼睛掀开一道细缝,带着深邃的、露骨的情欲幽幽地与她对视。
江迢迢的心跳蓦的漏了一拍,而后便是如雷的击鼓般的狂跳,带着令人颤抖的窒息感,既紧张又刺激。
在江迢迢以为自己要撑不住的时候,沉衍终于放开了她,双唇分开伴随着剧烈的呼吸,他伸手捂住她的眼睛,道:“我那天,撕坏了你的一套衣服是吗?”
江迢迢因为大脑缺氧,还没有明白他话里的意思,下一句话又紧随而至——
“这次,我好好脱。”
江迢迢脑袋“嗡”地一声 ,炸开了。
她的这身中衣是上好的蚕丝面料,他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已经钻到了衣服里,带着灼人的温度一下一下地抚着她,还有逐渐向上的趋势。
江迢迢下意识地摁住了他的手,被遮挡的视线让人极度的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