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迢迢偏头躲着他的嘴唇,扫了眼这混乱的房间,暗骂一声。最后,终于下定决心双手捧上他的脸,将双唇送了上去,同时身体疯狂地吸纳殿内的魔气由双唇灌入沉衍体内。
有了魔气输入,沉衍似乎恢复了些,神情不再像之前那样癫狂,腰上的双手泄了力,改攥为搂。
温热的泉池中央,肆虐的魔气形成一股无形的旋涡,而沉衍与江迢迢在拥吻交缠。
大半个时辰过去了,凶冥抱着刀在外面等的焦躁不已。
这层结界是沉衍用最强的功力结出的,除了他本人或者比他修为更强的人,其他人根本无法进去,他只能寄希望于江迢迢。
殿门都打开,江迢迢披着一个黑色棉斗篷出来,那斗篷略长,最下方的一段拖到了地上,她的头发上还有水珠不断地滴落。
凶冥连忙道:“你怎么才出来, 主人怎么样了?”
江迢迢将手放在结界上用力一摁,整个人从结界中穿了出来:“你在说些什么,我在里面能听到吗你就说?”
凶冥没心思反驳她,重复了一遍:“我是问你,主人怎么样了,你怎么在殿内待了那么久?”
江迢迢道:“他晕了,不过还活着。其他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你自己进去看吧。”
“什么叫还活着?!我要是能进去还用得着你看?要不是因为你……”凶冥住了声,冷哼一声,半年来的怨气达到了顶峰,“你马上给我进去照看主人,他要是出事我不会放过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