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迢迢因为大脑缺氧,还没有明白他话里的意思,下一句话又紧随而至——
“这次,我好好脱。”
江迢迢脑袋“嗡”地一声 ,炸开了。
她的这身中衣是上好的蚕丝面料,他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已经钻到了衣服里,带着灼人的温度一下一下地抚着她,还有逐渐向上的趋势。
江迢迢下意识地摁住了他的手,被遮挡的视线让人极度的不安。
“你、拿出来……”开口的声音都是颤的。
手被她按着,纵使是轻而易举就能挣脱开的力道,他也没有继续动作,而是低头用鼻尖碰着她的,既急躁又委屈地说:“迢迢,我疼。”
“我、我给你找冰块……”
“不是头,是这里。”他轻轻动了一下自己,意料之外的东西碰到了她。
江迢迢身体瞬间僵硬,她不是没有和沉衍同塌过,但是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,脑子里一片空白、有些不知所措了。
“沉衍……”声音里带着些惊惧,那是对未知领域本能的畏惧。
江迢迢被遮挡着视线,沉衍却没有。
她娇艳欲滴的红唇、急促的呼吸、胸前剧烈的起伏,无一不在诱惑着他。但同时,他也看出了她的局促和紧张。
有些不忍,但又不甘就这么算了。
“不然,我只碰碰、不脱了?”
他低头轻吻着她的唇,轻声诱哄着、央求着,“迢迢,宝贝,让我碰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