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冥在一旁看得着急,“主人,怎么样?”
沉衍将书页放到书案上,“此事就此作罢,年后寻聚魂灯。”
“咚咚!”房门被敲响。
两人太过紧绷,竟没有发现有人过来。
沉衍:“谁?”
江迢迢在门外喊:“我啊,沉衍快开门!”
沉衍起身,给了凶冥一个眼神,待他化作原形躲起来后才将门打开,看向来人,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江迢迢两只手攥着一个食盒,笨拙地提到身前摇了摇,“猜猜这是什么?”
沉衍从她手中接过来,关上房门,将屋外的寒气隔绝在外,“怎么自己提着,冷不冷?”
“我、我来给你道歉嘛。”江迢迢低着头,“在大厅的时候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在大厅,她一口否决江夫人提起成亲的事情,沉衍眼中的失落她不是没有看到,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的,拒绝的话就脱口而出了。
沉衍看着她的头顶没有说话,那时听到那个坚决的‘不行’,他不否认自己酸胀了一下。不过现在想来,之前订婚四年他对她的视而不见确实该让她再等等。
等他待她再好一些,待他的命握在自己的手里,待他不再躲躲藏藏。
沉衍道:“我没生气。”
江迢迢猛地抬起头,眼睛里带着一丝光芒,“真的?”
沉衍点头,“嗯,不过我也不介意你哄哄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