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,太苦了……”
沉衍压下眼中暗藏的风暴,将蜜饯塞到她的嘴里,“我会为你寻来解药的。”
“唔,你喝了吗?”江迢迢含糊地说。
沉衍为她擦了擦唇角,“我的毒被压制地死死的,喝不喝都没有区别。”
江迢迢:“那也得喝,喝一份多一分保障嘛,对了大长老来了吗,我怎么没有看到他?”
沉衍动作一僵,“没有,大长老将药方给我了,我帮你熬的。”
江迢迢埋怨道:“那你怎么不给自己也熬一份?一份两份有什么区别。”随后她明白了,“你是不是也怕苦?”
沉衍掀开眼皮看她,无奈又无语。
见他不说话,江迢迢轻哼:“被我猜中……!”
沉衍单手掐上了她的双颊,江迢迢的脸被他掐成了包子瞬间说不出话来,他低头在她的唇上碰了碰,舌尖探进去去勾她嘴里剩余的苦味。
江迢迢的后腰抵在桌子上,手抓紧了桌沿,被他逼的身体后仰。沉衍伸出另一只手拦住她的细腰不让人倒下,细细地品尝她嘴里又苦又甜的味道。
一吻闭,两人额头向抵,呼吸都有些混乱。
沉衍哑声道:“这样,也算喝过了吧?”
江迢迢紧闭的双眼睁开,偏头躲过他灼热的呼吸,“别想耍赖,以后我喝你也得喝。”她摸了下自己的唇角,皱眉:“你给我咬破了吗,我嘴里现在又苦又甜又腥。”
“还苦?”沉衍倒了杯水给她,“ 喝完再吃一块蜜饯。”
隔壁的凌飘瑶冷哼,拿起绷带一圈圈地缠上自己的手腕,起身出门用剑柄敲门:“师兄、江师妹,可以走了吗?”
江迢迢推开沉衍,朝外喊:“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