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沉衍为她解了惑,“你已经昏迷十二日了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她差点被粥呛死,“我昏迷了?几天?”
沉衍递给她一张帕子,“算上今日是第十二日。”
我天……
江迢迢在脑子里疯狂地敲系统:“发生了什么?我为什么昏迷?”
系统:【十二天前你帮沉衍渡灵力,之后就昏迷了过去,到今天才醒过来。】
她还以为那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呢,这都过去十二天了。
她仔细想了想,那天晚上系统就说过若是她执意给沉衍渡灵力,轻则昏迷数日,重则无法修习的。
等等,她昏迷了十二天,那这么说她这十二天里都没有卸妆、洗漱?造孽,要烂脸了!
江迢迢站起来,“洗脸洗脸洗脸!”
沉衍放下勺子将她拽下,“喊什么,我帮你擦过了。”
“你……帮我,擦过了?”一句话讲得百转千回、抑扬顿挫,充分地表现了江迢迢内心的吃惊。
沉衍睨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,但是眼里的意思很明显:有甚可怪?
江迢迢:……
谁敢吩咐他做这些事情,在她的眼里,沉衍该是那种连厕所都不需要去的仙子,让他给她擦脸,恐怕还不止擦了一次。这么说吧,就跟一个撑死日更三千的作者有一天告诉你他要日万一样,自己想着爽爽就行,要是真实发生了,那一定是你在做梦。
“劳沉衍公子动手,真是、真是愧不敢当。”江迢迢结结巴巴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