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辰往回抽手,冷淡道:“我没空,你有什么事,跟姜乘说吧。”
杨无劫握紧了不放,苦笑道:“咱们两个的事,同他哪里说得着?”
“咱们?”喻辰一副听到匪夷所思之事的样子,“何来咱们?你给杨无仇下战书、存心与他同归于尽时,心里有‘咱们’吗?留下‘大猫我带走了,勿念’几个字时,心里有‘咱们’吗?数年杳无音信,临了叫人把大猫和解药送到我手里,自己出海时,心里有‘咱们’吗?”
她一口气问出这一大串,杨无劫根本插不上话,直到她问完了,才软声说一句:“我错了。”
喻辰冷笑:“错了?下次还敢是吗?”
杨无劫使劲摇头:“不敢了,没有下次,以后都听你的,你怎么吩咐,我怎么做,绝无二话。”
“那你先松手。”
“……”
喻辰挑眉:“你不是说听我的、绝无二话吗?”
杨无劫只好松开手,但不等喻辰有动作,就直接将她拦腰抱住,在她耳边轻声说:“我心里当然有咱们。”
喻辰本来要推开他,手都按在他胸口了,听见这句,不由一顿。
“其一,我没存心与杨无仇同归于尽。最初下战书时也许这般想过,但你那天来找我,给我留下薛师叔的忠告后,我就改了主意。”杨无劫稍稍让开一些,看着喻辰问,“你看过那张字条吗?”
喻辰绷着脸:“没有。”
杨无劫笑道:“我不信,那种时候,你没看见上面写了什么,怎会放心留下给我?”
喻辰眼睛转了转,不吭声。
“因恨而自毁,是天下第一等蠢货。”杨无劫复述完薛师叔留下的话,禁不住笑了笑,“若非记起薛师叔是为何事给我留的这句话,字迹也是她的,我差点以为是你写的。”
喻辰冷哼一声:“哼,我才不会这么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