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王辽把顾言安送回家的时候,宋观语和江时俞已经回来很久了。
江时俞看到他回来,立刻迎上去,担忧地问,“怎么了?是医生说你的伤很严重吗?打你电话也打不通。”
今天回来以后就没看到他人,琴姨说王辽早上来接他出去,就一直没有回来,江时俞还担心是不是情况不太好。
宋观语打量了他一遍,没有说话。
顾言安掏出手机来看,摁开关键没反应,“手机没电关机了,我换完石膏以后跟王辽出去兜风了。怪我没有跟你打招呼,让你担心了。”
江时俞松一口气,“没事就行了。”
“江老师,我又不是小孩子了,去换个药还能出什么事儿?”
“这跟是不是小孩没关系,关键是你还受着伤呢。”江时俞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他这么一说搞得顾言安也不好跟他开玩笑了,顾言安点头道,“好的,我记住了,下次再也不会这样了,好不好?”
宋观语轻咳一声,拿起平板起身,“好了,回来就行了,吃饭没有,没吃的话,饭在锅里热着呢。”
她觉得自从这俩在家里确认关系以后,就整天旁若无人似的秀恩爱,小俞倒还有点儿害羞放不太开,但是顾言安却厚脸皮惯了,总是能把旁边人视作空气的,她在这个客厅里待着显得太多余了。
“这么一说我还真是饿了。”
江时俞跟着走到餐厅里去,又是帮他把饭菜端出来,又是给盛饭的,顾言安用完好的那只手捉住江时俞,“宝贝儿,我自己能来,你好好坐这儿陪着我就行。”
江时俞问:“你一只手方便吃饭吗?”
“这不还有另一只手吗?用勺就行。”顾言安觉得好笑,但他总觉得江时俞今天有点儿担心过头了,他忍不住问,“江老师,你今天怎么了?是碰到什么事儿了吗?”
江时俞摇头,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