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仿佛静止了,落叶喊了童乐两声,她才回过神,像是受到惊吓般。
“以后不许再提这件事情了,听懂了吗?”童乐呼吸逐渐平缓。
落叶有点懵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王辽奇怪道:“怎么提到徐椿华的死,她是这种反应?”
费宇闻言也回过头瞧了眼,童乐的表情像是还没有完全从刚刚的无措中缓过神来,眼神有些空洞。
之后不管酒吧里再怎么激情四射,童乐都不在状态,没过半个小时,她就叫上落叶离开了。
王辽:“要跟上去吗?”
“不用了。”费宇挺直背脊,转向柜台,“既然她又回来了,就说明暂时没有危险了。”
“那你看她的样子像是被绑架了吗?”王辽问。
看样子是不像,但是这件事本身就不能从一般的角度去看待,费宇:“难说。”
“按理说,徐椿华的死也过去快小半月了,她现在听到这个事情却是这种反应,真的很反常。”
“后续我会继续跟进。”费宇放下还剩半杯酒的杯子,起身道:“先走吧。”
顾言安回君竹住了两天,宋女士也没管他,但是吃饭的时间都会准时回来。
饭桌上,顾言安问:“最近公司不景气了?都不管饭了?”
宋女士:“……”
“这里是我家,我想回来吃就回来吃,你哪儿那么多话?”宋女士贼烦他。
顾言安:“我这不是关心你和公司吗?”
“那我是不是还得夸你有心了?”宋女士斜他一眼。
顾言安挑下眉,“你要夸我当然也不会拦着你。”
宋女士优雅地翻了个白眼,她吃得差不多了,拿起餐巾擦擦嘴。
起身准备上楼时,顾言安说:“要是最近遇到了什么麻烦,就跟我说。”
宋女士顿了下,淡静道:“我能遇到什么麻烦?再说了,就算有,也没有我解决不了的事儿。”
“那当我没说。”顾言安边吃饭边看手机。
宋女士瞥了他一眼,没说话上楼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