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时候，还是天使女王神圣凯莎发话了，才算是解开了诸葛大力和司马梦瑶心里的好奇。

“你们先前被虚空之力侵染了，所以才会在战斗中忽然昏迷过去，失去了自己的意识。”

“若是一般人被虚空之力侵染的话，是会完全失去自我意识，变成一头只知道吞噬能量的虚空怪物。”

神圣凯莎的话让诸葛大力和司马梦瑶两人心中皆是一凛。

就连她们自己都不知道，自己竟然已经被虚空之力给侵染了。

但在知道这点以后，她们也很容易想到，那虚空之力必定是璃月偷偷输入到她们体内的。

不过两人虽然为自己被虚空之力感染这一事实感到惊讶，但却并未觉得有多少害怕。

因为她们可以从神圣凯莎的话里听的出来，似乎虚空之力并未对她们的意识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。

不然的话，她们早就已经变成两只只知道吞噬能量的虚空怪物了。

也就是说，她们俩应该不算在神圣凯莎话中的“一般人”的这个范围之内。

不对！

旋即，诸葛大力和司马梦瑶两人像是同时想起了什么一样，两人对视一眼，眼神中同时闪过一抹了然之色。

对她们来说，被虚空之力侵染后，也并不是什么影响都没有，最起码她们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从外面回到爱情公寓的。

“看样子你们应该想到了一些什么。”

这时，神圣凯莎的声音适时的传入到她们的耳中。

“尽管虚空之力的侵染并没有使你们完全失去自我意识，沦为一头只知道吞噬能量的虚空怪物。”

“但终究还是对你们造成了一些影响。”

闻言，诸葛大力和司马梦瑶两人的心中终于是升起了几分紧张。

她们小心翼翼的问道：“什么影响？”

神圣凯莎沉默了两秒钟，似乎是在想怎么和两女解释。

“在虚空之力的影响下，你们两都诞生了第二个人格，或许应该说，你们的第二人格在虚空之力的刺激下，终于觉醒了！”

第二人格！！

诸葛大力和司马梦瑶两人的眼中皆是闪过一丝不可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