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余,我才二十六岁哟。”
“不让你白干的,钱拿出来后,我会分你一部分的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我说话算话。”
“我也说话算话,不要就是不要,一分钱也不要。”
“随你,我是希望你拿点钱的,同流合污么。”
“他妈的,就当我是学雷锋了。”
“呸,你是雷锋吗?”
“我接收你前妻张小雅,让你顺顺当当地与孔美妮结婚,我就是学雷锋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,反正我要是出事,你就得帮我,否则你也跑不了。”
“去你的,我说老余,你够坏的么。”
“你,我,还有谭俊,大家本来就不是好人。”
“呵呵,这样也好,这样也好。”
“你笑什么?什么叫这样也好?”
向天亮一阵坏笑,“以前的余胜春,在我心目中是多么的高大、光辉和正确,我对他一直是仰视的,现在好了,他原来并不是那么高大、光辉和正确,伪装剥去以后,他不过也是官场中的坏蛋而已。”
余胜春也笑,自嘲,苦涩,无奈,以前向天亮对他确是有些尊重、尊敬,而现在和以后,余胜春再也不是市委副书记了。
“天亮,我本来就是一个平常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