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诗停了下来,小脑袋埋在张远的怀中,不敢看周遭众人的目光,并且狠狠咬了一口张远的胸膛,以此发泄心中的不满。
“嘶,你是属狗的吧。”张远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用力。
“老婆,我错了。”
再用力。
“要死,要死,要死,你快松口。”张远疼得龇牙咧嘴,胸前泛着血丝,但依然不肯松手。
“老实交代,我爸到底说了什么!”宁诗闷闷道,固执的要命。
“他说,这一辈子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,嫁给我,那是我的福气,希望我好好珍惜,不要辜负了你的一片心意。”张远淡淡道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直说?”
张远白了一眼:“我不得要面子啊,作为一个男人,我哪说得出那么肉麻的话?”
“那你现在又为什么愿意说了?”
“因为你现在嫁给了我,我不想对你说谎,只是在说心里话而已。”张远抱了一会,手有点麻了,不禁道,“你该减肥了,比上次抱起来重多了。”
“别别别,老婆,我错了,嘶。”
……
扑通。
宁诗没好气的把张远丢在床上,喝得酩酊烂醉的张远满嘴胡话,整个人死沉死沉的,躺到床上反而一下子安静了起来。
“喝不了还要死撑,还说自己千杯不醉,哼。”宁诗唠叨着帮张远擦脸,并准备好了解酒汤,正在锅里煮着。
换了一身轻便的纱衣,宁诗望着张远胸前的齿痕,不禁用手摸了摸,自言自语道:“我准备了那么久,你就想着用钱来打发我,这是给你的教训!”
无论是接亲还是婚礼,隆重固然是隆重,宁诗却没有看到太多的心意,心里其实并不太满意。
重金娶妻,在古代固然是体现妻子的重要性,可是把娶妻与金钱划等号,这本来就对妻子不太公平,好像是富家公子买来的商品一样。
古代只有丈夫可以休妻,成为了对女人不平等的陋习,可是把女人当做商品买卖的彩礼,却变成了传统,美化成为丈夫对妻子的重视,这又何其可笑?
这时,一声朦胧的声音传来:“你把床下的盒子拿出来看看。”
宁诗猛然抬起头,却发现张远盘腿坐在床上,单手托着脸颊,饶有兴致的望着她,似乎压根没有喝酒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