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很早就已到了病房外,是因为白先生的频繁来访让他有退避的想法,他想看看那位给人以威胁感的白先生到底有什么目的,是善意还是恶意?
岳自达无意中听到了他们的对话,也不好去打扰,但以他敏锐的判断力,他认为白先生对叶飞的情感并不简单,白先生不打算让他内心的真实浮出水面。岳自达该是为叶飞魅力四射有杀伤力而喜,还是为高明的情敌儿悲呢?他深爱着叶飞,选择的是后者,也焦愁着怎样解决这件事情,想让叶飞开开心心,平平静静地生活。
岳自达把饭送到叶飞的嘴边,总不能因为情绪而一句话也不说吧,“飞儿,你们杂志社的同事们不知道你住院了吗?”这个问题的答案对岳自达一点儿也不重要,随便聊聊吧,目的是别让叶飞从他的眼睛里瞧出点蛛丝马迹来。
叶飞大口的吃着,嚼饭的速度是从快到慢的,那双明亮的眼睛没看岳自达而是看着被褥,她眨巴着眼思考着。
“怎么了呢?”岳自达见她这表情,着急起来。
“没事儿,对啊,呵呵,他们没来,可能是忙吧。”叶飞笑着说,不知道原因,为了坚信同事们和她的友好关系,就安慰了下自己。
“今天周六呀?”
“杂志社,你又不是不知道,那忙起来的时候,哪可能知道是星期几呀,连白天黑夜都会被混淆,再说了,即便不忙,外面下那么大的雨呢,出行也不方便,还有,杂志社是一个集体,没准儿某些同事有事,所以没聚拢起来,可能他们天天都盼着来看我呢。”叶飞为了岳自达的疑问,珠连弹炮的假设一串一串的,当然,她也希望她的某条假设正在点子上,她张开嘴吞进了岳自达送到她嘴边的饭菜。
岳自达见叶飞不厌其烦地解释,那答案也不重要,他不打算再继续这没意义的对话了。
“好吃吗?”
叶飞点头,嘴里包着未嚼的饭菜,“好吃,不冷不热,不咸不淡,一切刚刚好。”她脑子里反复着白先生的话,这话岳自达在门口也听了,他脸上的表情又复杂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