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没有。”岳自达忙解释说,老年人似乎误会他的意思了。
“以前连个名字都没有,大学生出去了,党的政策好啊,你没见着。”老年人忙指了指来时岸边的一处路,“那边就是国家给修的,反正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老年人说话特别自豪的样子,但岳自达听得不是很明白,一会儿大学生,一会儿政策的,也许老人家想要表达的话太多了吧。
“那后来怎么又有名字的?”岳自达也想了解了解。
“后来,第一个大学生,都是几十年前了,取了这样一个名字,听别人说还有来头。”
“什么来头?”
“那地方小,咱吃的大米也小,那名字的一个字就是小了,还有啊,这里是南方,是最南边,后一个字就是南,这个名字文化人儿都说好听,他们都说好,那一定就是好名字了。”
岳自达明白了,他忙问,“哦,是这样,大爷,你是那里人吗?”
“不是,我就住在这一带,这些话都是听别人说的,哈哈哈。”老年人说完后,一阵爽朗的笑。
这时,林彬正在组织一个会议,讨论着几宗案件。
“落水者的尸检报告全部出来,此人的确是呛水窒息而死,但体内有毒品残留,手臂上的针眼就是毒品输入的地方,按体内的量来说,完全是致死剂量,他如果不被淹死,也会被毒品毒死。”林彬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,侃侃而谈。
“按赵红的描述,此人受过伤,应该是被人打伤的,当时他急于找寻的半支烟,应该就含有毒品,有没有可能,他去卖毒品的店里索药,但没有钱支付,被人打伤,踢出了门。”陈金按赵红所见所闻猜测说。
“尸检报告的确说明了他的口腔有伤痕,背上和腿上有几处轻伤,当时在现场法医倒没有查看死者被衣物遮蔽的地方,那的确是殴打所致,陈金的猜测不是没有可能。”林彬分析说。
“难道他曾被别人绑,他的脚踝的绳印?”蒲玉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你们都没有在农村呆过,这些细节其实也很容易知道,小蒲,你不自信,自己都在怀疑自己的问话,是吧?”
蒲玉笑了笑,点头,“但林警官,我知道绳索强勒的痕迹大不相同,有没有可能是别人给他注射毒品,而暂时用鞋带之类的绳索约束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