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一路上没说什么,林彬问一句,赵红答一句,这不高兴的表情堆满一脸。
这个时候,岳自达的伤已经好了很多,不怎么痛了,他的一日三餐还是请林妮买的,床头桌上的保温饭桶仍然在那,只是里面的内容已不同了,叶飞昨天比他们早离开中心广场,去医院取回了保温饭桶,倒掉了已经馊掉的炖鸡,今天一大早,她趁岳自达还熟睡的时候,又放了回去,里面是热腾腾的粥和煮鸡蛋。岳自达很清楚,但执拗着不愿意吃,他感觉,叶飞的做法不是爱,而是怜悯或施舍,他曾一度认为她有苦衷,但长久看来,不确定了,因为任由他怎么求,怎么死缠烂打,她仍冷若冰霜,置两人的感情与他不顾,到头来却去投奔另一个人的怀抱,什么问题是要靠结婚来解决的呀?是那个男人拿她最重要的人或物逼迫她吗?难道她不懂得报警,要么就是那个人有钱,或者他们真的相爱?岳自达脑子都快炸掉啦。
很快,林彬和赵红到了医院,去了岳自达的病房。
赵红一进门,却看见岳自达躺在病床上,他满脑子问号,怎么回事呀?他完全不知道。
“岳先生,今天精神很好,医生说你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呀。”
岳自达见林彬来了,忙从床上起身来,“林警官,请坐。”
见赵红也进来,忙又说:“您也请坐。”赵红笑了笑,拖了张椅子坐下。
林彬从文件夹里拿出《不起诉书》递给岳自达手里,“那两个人已经抓到,这是检察院的《不起诉书》,他们决定不起诉,你看你要不要申诉。”
岳自达看了看《不起诉书》惊讶地说:“林警官,这么快?”
“昨天抓到的。”
赵红听得一愣一愣的,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林彬又说:“那两个人是那座镇上的小混混,说打你只是为了逞逞威风,已经教育过,进行了行政处罚,但这个案子……”
没等林彬说完,岳自达忙说:“对不起,林警官,打断您的话,我不申诉,也不管他还有什么原因,是逞威风,还是受人唆使,他们已经达到目的了,我不想跟他们计较,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,谢谢您,林警官。”
赵红在一旁望着默不作声,他很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对林彬都如此友好和尊敬。
就在这个时候,林妮拿着药水进来了,望了望林彬和赵红,对岳自达说,“该吃药了。”
林彬见了林妮,忙跟赵红说:“小红跟她去。”
林妮和赵红都莫名其妙的,还是小林妮反应快,看到了赵红那肿胀的手,于是走到他身边笑着说:“走吧。”赵红都还没明白过来,就当作是新的工作任务吧,忙跟着去了。
赵红被带到了上药的地方,林妮让他先坐,她去拿绷带和药水,都到了这个时候,赵红才后知后觉,是过来包扎伤口的。
“你把手放在桌子上吧,我先给你清洗一下。”林妮熟悉地用钳子夹了棉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