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秀青感觉莫名其妙,她点了点头。
叶文忠冷笑着说,“张秀青,大家都一大把年纪了,该清楚每个家里都是有个该尊敬的人吧!”
张秀青一头雾水。
“她叶飞不懂事,你也不懂事?!”叶文忠说完叹了口气,接着摆明自己的态度,“这样给你说了吧,牛二和叶飞的婚事是不可能的,就算她叶飞同意了又咋的,来给你们通了气又咋的,她别忘了自己家里还有一个老子。”叶文忠越说越激动。
张秀青悉心听完了这段怒言,总算清楚了一个大概,但她也很理解他,“文忠大伯,你这么说是小飞答应了?”张秀青心里有些高兴,为自己的儿子高兴,但瞧见叶文忠这么大的火气只得表情平淡轻言相问。
叶文忠作出一副惊讶的表情,反问她说,“难得你不知道?!”张秀青使劲儿摇了摇头。
叶文忠踮起脚往张秀青身后探了探,她也跟着往后看,只听见他说,“叶飞在这吧,牛二呢?叫他出来说。”
张秀青转回头来说,“叶飞没来过,牛二他回城里去了,说是......”
“我呸。”叶文忠气得吹胡子瞪眼的,“你就怂恿他们两个,不把我放在眼里。”
张秀青忙抢过话来,“文忠大伯,你不要这么激动呀,你是说小飞不在家,她没跟你说去了哪?在这给她打个电话吧,小飞这孩子不会这样的,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呀?”
叶文忠听了张秀青这一串问题,气得都说不出话来,因为在他看来,是张秀青和牛二已经知道了叶飞的态度,因为他不同意,所以合伙起来骗他,说不定已经在私底下办开来。
“哼,不要使生米煮成熟饭的下三烂手段。”
张秀青更是弄不明白了,搞得她也有些生气了,就在这时,她家的座机响了,她忙跟叶文忠说:“等等,我去接电话。”接着转身边跑边说:“哎哟,这个叶文忠,还跟你说不清了哟。”
张秀青跑到电话跟前,双手扶起听筒,靠在耳边,小心翼翼地说:“喂。”
“张大妈,我是叶飞,麻烦您给我爸爸说声我在城里处理一些事情。”叶飞着急地说。
“哎呀,小飞呀。”张秀青就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。
叶文忠在院子里听到张秀青的话,他知道是叶飞打的,他想进去,想想又作罢,现在他得摆出家长的威严,不能流露父亲的慈爱,接着他又想,她张秀青总要给我转话吧。
“张大妈,怎么了?”
“你爸爸像吃错药一样在我们院子里发脾气,我是跟他说不清楚了,我叫他进来,你跟他说吧。”接着张秀青跟叶飞讲了个事情大概。
叶飞听完,心里痛痛的,这是父亲的爱呀,“好的,张大妈。”
张秀青正准备喊叶文忠,忽然又想到了什么,又对着话筒说:“小飞,你能答应,你张大妈我可乐和了。”她说完便扯着嗓门儿喊:“文忠大伯,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