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飞望了望屋顶,岳自达在上面翻腾地劈里啪啦的。
“爸。”叶飞怕岳自达听见,便起身想往院外走,要父亲也跟着去,她扶着叶文忠慢慢地到了院门外。
“咋的?”叶文忠也望了望屋顶,他知道女儿的这一举动是为了避开岳自达,“他翻到后屋去了。”叶文忠示意叶飞快说。
“爸……”叶飞欲言又止。
“说吧。”叶文忠见叶飞吞吞吐吐,有点鼓励她的意思在里面。
“我……”叶飞彷徨着,她要说的就是那个狠招,曾在父亲面前三缄其口的事情。
叶飞咬了咬嘴唇,心想,既然事情都到了这个份儿上,何必再躲藏呢?她深深吸了口气,鼓足了勇气说:“爸,我要和牛二哥结婚。”叶飞面不改色,身体却在颤抖着,心里已经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。
因为叶文忠一直都不赞成这门婚事儿,血浓于水,天下的父母都是深爱着自己的孩子,自私地爱着,谁愿意自家的女儿嫁去伺候跛子的?张秀青也曾上门提过亲,她也爱自己的孩子,希望找个好媳妇进门照顾他的儿子,却次次都被叶文忠拒绝了,为这事儿两家人有很长一段时间没了来往,要不是过去交情深,怕早已形同陌路了,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刘牛刘大老板太放不下叶飞太爱她了,真是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呀。
“什么?!”叶文忠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我要和牛二哥结婚。”叶飞也豁出去了,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你唱的是哪出戏呀?!”叶文忠顿时非常生气,由于太激动,声音大了些。他意识到后忙看了看屋顶,还好,岳自达没听见,他拉着叶飞又远离了屋子几步路,小声说:“我先不问你别的,他牛二的腿……他还没文凭,连初中都没毕业,你们……你明明可以挑个更好的呀。”叶文忠急得语无伦次。
“爸,现在谁有钱谁就是老大,况且我跟牛二哥从小玩到大,知根知底儿的呀。”叶文忠刚想插话,叶飞又说开来,“他有钱,他的出行也很方便呀 ,他对我又好,什么都替我着想,而且我们两家人又挨得这么近,为什么不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