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分明解释过这种感情似乎还不到喜爱的程度,而沈弃的意思也是不会要这种“施舍”的感情。
如今他却说了这么句话,令她不解。
“……你连这句话都不肯说,凭什么让我相信你,你因我而有了动摇。”
沈弃的胸腔中传来讽刺的闷笑,“还是你看的清楚,这点留恋,确实不足以称作是喜爱。似是而非。”
林寒见不否认,只是垂眼看了看两人现在相拥的姿势,觉得整幅场面怪异至极:“那你可以放开我了。”
她第三次这么说,沈弃这次依言放了手,松开她并往后退了一步,两人的距离还在超越正常范围的过度亲密距离中。
他的脸色和肌肤都很苍白,瞳色被一点水色晕染开,剔透空灵。他瞧了林寒见一眼,转身往书房内走。
走了几步,发觉林寒见没动。
沈弃回头:
“你不是有事问我么?”
“你愿意说了?”
林寒见跟上去,问完这句话就觉得多余,她紧接着陈述道,“我绝无任何羞辱你的意思。”
不论是轻蔑,还是施舍,都没有。
沈弃一脚踏进了书房,闻言唇角掀了掀,却没什么笑意:“你最好记得自己说过的话,你只在我面前出现。”
林寒见滞了滞:“你让我走后,我见了慕容止一面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