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季控制着呼吸,非常缓慢地吐了口气——阁主身上一瞬间爆发的气势,差点让他跪下。
沈弃的手仍按着册子,指尖却到了边缘处,此刻心绪也如这微小动作的改变般,不过是表面掩饰。
他口吻悠然自得地道:
“实在不必。”
随着林寒见逐渐靠近他,或许林寒见还感觉不出来,但风季能明白感知到,沈弃一点点地变得更僵硬、更紧绷。
风季不明白:
不是已经将人掳回来了么?那还不是任意施为,毫无反抗之力,怎么阁主如今反倒这般表现?
沈弃再度开口道:“你我之间早已言尽。”
林寒见已经靠近了这方圆桌,她的视线从沈弃的左手移到他的伤口上,开口问:
“谁伤的你?”
沈弃不说话了。
林寒见又问:“你没用邬河草?”
邬河草,主用途是强效止痛药。
沈弃还是不说话。
林寒见再接再厉:“我的衣服是谁换的?”
沈弃的目光扫向她,终于不再沉默,没好气地说:“我让女性暗卫为你换的,你在担心什么?”
“你肯同我说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