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, 陆折予并没有猜错。
“是。”
沈弃冷静地答道,“我脸上的印记天生便有,无消除之法,倚赖易容术倒能光明正大地得见天日。”
陆折予现在真的挺想拔剑和沈弃打一架,这事也不是没干过,他太不爽了。
但不能。
两家的事本来就影响颇大,他还得顾及者林寒见的事,更何况整个陆家不能毁在他手中。
陆折予一饮而尽杯中冷茶,道:“我记得,易容术有时效。”
“是。”
沈弃又应。
这次却不继续说话了。
陆折予抬眸同他对视,眼底墨色凝聚如黑刃出鞘:“你的面具呢?还是说,你想要以完整面貌行走于世间?”
面具在林寒见那里。
沈弃可以说出这个理由,那么,这一切的问题源头都会顺理成章的被推给林寒见。
陆折予要去切入的缺口,也会从他沈弃这里转移到林寒见的身上。
相比起他本人,林寒见会做出何等选择、产生何种变故,是沈弃无法断定预料的。
沈弃自然会选择把事情把控在触手可及的范围内。